沃伦·巴菲特警告：警惕承诺财富的推销员，“那些无法充实你钱袋的人，会信心十足地填满你的耳朵”

沃伦·巴菲特的名言——“那些无法充实你钱袋的人，会信心十足地填满你的耳朵”——抓住了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RK.B / BRK.A）1983年致股东信的一个核心主题：高能量的市场喧嚣往往对中介机构的好处多于对实际所有者。

他用这句话来解释为何伯克希尔会避免那些鼓励其股票频繁交易的政策，转而寻求一个专注于企业内在业务价值而非市场表现的股东群体。

在同一封致伯克希尔投资者的信中，巴菲特阐述了换手率和追求“流动性”本身如何能变成目标，即使它们对提升公司的盈利能力几乎毫无帮助。

其直接背景是巴菲特对所谓庆祝市场活跃度的“讽刺性”进行了详细讨论。他认为，频繁的买卖会产生成本——佣金、买卖价差以及其他“交易摩擦”——这些成本减少了所有者最终能获得的收益，而所有这些都没有改变企业本身的经济实质。

为了具体说明这一点，信中通过一些简单的算术运算，展示了高换手率如何有效地将可观的一部分利润从股东手中抽走。其更广泛的信息是，二级市场的过度活跃可能让人感觉富有成效，但实际上它就像是强加于长期回报之上的一种自我课税。

当然，作为带领伯克希尔·哈撒韦登上万亿美元市值的传奇投资者，巴菲特在这个问题上的可信度远不止于言辞。

1983年的股东信明确提出了吸引长期“所有者”型投资者、并避免可能吸引短期交易者的措施（如股票分拆）的偏好。巴菲特写道，其意图是让伯克希尔的股价与内在价值挂钩，并减少那些旨在取悦短暂市场参与者的政策的动机。这一理念帮助定义了伯克希尔其后数十年的沟通方式，并且至今仍是各公司董事会在思考其股东结构如何影响公司决策时的一个参考。

这句评论也与伯克希尔的运营姿态相一致。在同一份报告的前面部分，巴菲特强调了融资上的保守主义和专注于每股价值的创造——这些主题在公司投资者群体不向管理层施压要求短期“行动”的情况下更容易维持。通过直接吸引那些评估长期现金流创造而非逐报价变动的投资者，伯克希尔试图限制可能扭曲资本配置的干扰因素。其中的联系很直接：分散到管理股票上的注意力越多，留给管理企业的空间就越少。

这句引述在任何市场周期中都具有广泛的现实意义。

即使显性的交易佣金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下降，但当活跃交易本身成为目的时，所有权仍面临经济和机会成本——从买卖价差、税收到服务于快速变化的市场叙事所需的组织关注力。

相反，那些能清晰沟通长期驱动因素并培养有耐心股东名册的公司，通常发现在经济低迷期更容易进行再投资，并在繁荣期避免支付过高价格。

巴菲特在1983年的阐述将这些结果联系起来：推销术会放大噪音，而在沟通和所有权结构上的纪律性则支撑着持久的价值。

因此，巴菲特的这句话更像是一个治理原则，而非一句俏皮话。他告诫道，那些关于“市场流动性”和不断运作的 persuasive 论调可能听起来很吸引人，但却通不过对所有者唯一重要的考验——在扣除成本并经过时间沉淀后，最终能留在他们口袋里的才是真章。

通过用平实的语言阐明其中的权衡取舍并用算术加以佐证，1983年的这封信为投资者和董事们提供了一个持久的视角：奖励那些能增强内在价值的行为，并对那些无论包装得多么天花乱坠、却以活跃度本身为目标的活动保持怀疑。